“喀拉——”
手铐被扔到了地板上。
楚珂活动了一下酸疼的手腕,心里那股无名火消了大半,“算你识相。”
秦折玉看着碘伏顺着两人的手滴落在沙发上,刺目的痕迹迅速晕染开来,怎么看怎么碍眼。
楚珂随手扯了张纸巾阴干手腕上碘伏的渍迹,一偏头,见秦折玉低垂着头,神色被额前的银发挡住,晦暗不明。
楚珂叹了口气。
“手!”楚珂一把拽过他的手查看他手腕上的伤势。
她总觉得自己也被秦折玉粗暴的脾气传染了不少。
秦折玉想抬头把心里这股无名火发出去。
但一看见楚珂拿棉球给自己手腕擦伤上药的动作,他又压了回去。
“我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男人阴冷的声音从她面前响起,“不想留在这儿就滚。”
楚珂丢开手里的棉球,抬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秦折玉被女人骤然贴近的五官激的紧绷了一瞬,后知后觉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时,瞳孔微微睁大,一时之间忘记继续呼吸。
嗅到女人的气息之后,秦折玉终于反应过来,抬手搂住她的后背就将她猛地压在了沙发上,恶狠狠地冲她索取。
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逐渐炽热,逐渐粗重,再难分难舍。
秦折玉耳边是自己和女人的呼吸声,只觉得脸越来越烫,随后,他再也控制不住,手顺着她的侧脸往下滑了滑,逐渐落到她腰间的工装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