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邪神？”

卫干往后一瘫咸鱼瘫在沙发上，“倒不是邪神，还是主角的问题。”

楚珂“新世界的主角这么快就遴选出来了？”

卫干“你自己看回放。”

楚珂一看到虐文两个字就关掉了视频投送。

“天道什么癖好？”楚珂怀疑人生，“它怎么跟虐文较上劲了？！”

卫干呵呵一笑，“是先前的遴选机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和镜面世界的一起关停……”

“总之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卫干有些烦躁，“你也看到了，这俩主角已经开始那个破剧情了，这俩主角跟傅沉沈韵芝一样直到犯下弥天大错，卫道者才能主动下场出手。”

“要么……你下场，想办法让这俩人速通剧情？”

楚珂“？？？”

“我怎么速通？”楚珂怀疑人生，“虐文还能……”

……

楚珂面无表情站在了男人办公室外。

“楚秘书，”陌生的同事路过跟楚珂打了声招呼，“顾总又发火了？”

楚珂扯出一个笑。

直到走廊只剩她一个人，她才敲了敲门。

男人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进。”

楚珂刚一进门，头下意识一偏，躲开一个飞来的烟灰缸。

她的视线聚焦在跪坐在地板上的娇小女生身上。

“苏浔……”顾辰风站在办公桌那边冷眼看向瑟瑟发抖的女生，双眼中的怒火跟除夕的加特林烟花似的，“谁允许……你私自去找秋秋的？！”

楚珂“……”

她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小小的金属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