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他能看到这具身体的定位。”

楚珂松了口气,“别胡闹了,明天还要赶路,我送你回去?”

秦折玉不肯松手。

“明天早上,再让我回去不行吗?”他蹭了蹭楚珂的侧脸,声音沉闷,“想在你身边。”

楚珂又看到了他锁骨上变色的瘀痕。

是先前在树林里

她沉默下来。

看着男人漆黑乌亮的那对山羊角上一滴一滴落下去的水滴,楚珂还在思考男人人格分裂的程度。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细细密密落下,带着水雾翻飞,很快,大半浴室都被白色的水汽覆盖。

秦折玉这两个人格是知道对方的存在的,但对彼此的态度截然相反。

懵懂的这一半似乎只有一些对情爱的占有欲。

她又想到在树林里时那一半对他的嗤之以鼻。

难道还有主副之分?

楚珂有些头疼。

但不管怎么样,两面完全是相互排斥的状态。

明明他们对自己都是秦折玉的事实也很清楚。

一开始在酒店里只面对懵懂的这一半就够抓狂的了,现在还有一半等另一半重新拿回控制权估计也不会消停。

楚珂越想越心累。

这病能不能治?

大脑里搜索了一圈她认知里和医学有关的权威结果又蹦出来了秦折玉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