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他哑着嗓子开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隔着一层布料传到楚珂耳中,在静谧的夜色之中更添了几分暧昧。
秦折玉强忍着身体的排斥反应紧紧拥住女人,随后,才摸索着去碰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试图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那天晚上”秦折玉确定女人没有排斥他的意思,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你和【他】,很开心?”
楚珂从工装裤的暗袋里抽出自己备用的绷带,在外套底下摸索着一圈一圈缠绕住他的双眼,“你没有那天的记忆?”
秦折玉闭着眼任由楚珂的手指擦过他眼尾的皮肤,直到布料彻底覆盖住自己的双眼,才动手扯掉碍事的外套。
“只能看到一点零星的记忆碎片,剩下的就是你留在这具躯体上的痕迹了。”秦折玉眼前不再黑暗,只是隔着几层白雾朦胧的布料,连女人的身影都分辨不清。
“怎么,现在在你面前是我,不是【他】,你很失望?”
楚珂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山羊角和尾巴的这一面,阴暗和扭曲直白外露,和茫然纯粹的那一面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秦折玉似乎已经适应遮挡住视线去靠近她,不再颤抖,他摸索着扣住楚珂的后脑勺,发狠似的吻了上去,“别再想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了”
他只是引诱你落入我圈套的诱饵,用之即弃,毫无价值。
秦折玉用了点力气,刚要试图压着女人倒下去,就被女人反制着压在了身下。
“你们确实是两个极端。”楚珂看着身下仰躺在她外套上的男人,声音冷了几分。
这一面并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人。
秦折玉自知自己在体术上反抗不过她,暂时卸掉了力气,任由她压制着自己。
“奇怪,”秦折玉有些不解,阴鸷的语气难得流露出一丝茫然,“你能接受他碰你,就这么接受不了我碰你?”
他越想越扭曲,“你爱上他了,想给他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