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点点头,示意自己会听从安排。
白熠更没意见。
拉开车门,秦折玉见后排宽敞的座椅已经被放倒铺了一层折迭软垫。
他莫名想到里人格刻在自己大脑里的记忆碎片。
楚珂跳下车的时候随手丢给后排男人一捆东西。
秦折玉下意识接了过来。
白熠“”
不是,你有绒毯,能不能也给我一张啊。
秦折玉捏了捏绒毯柔软的布料,想叫住楚珂,但她率先开口。
“你们两个会不会用枪?”
白熠看了眼秦折玉,“我会。”
楚珂只说了一句晚上警惕点儿,就直接下车摔上车门。
绒毯上的锁扣一打开,秦折玉抖开毯子,从中滚落出一把枪。
白熠和秦折玉对视一眼,才去拿枪。
“弹夹是满的,”白熠联系楚珂和副队长怪异的状态,“他们恐怕要内乱。”
给他们枪恐怕也是要他们自保的意思。
“楚队,”值夜的队员见楚珂一直坐在车附近的篝火前,“你不去休息啊?”
楚珂笑了笑,“不困,你们值夜到几点?熬不住就先去休息会儿,我顶着。”
队员看了眼齐副队的帐篷,又看向精神抖擞的楚珂。
“楚队自己一个人能行吗?”其中一个有些犹豫,“您去休息吧,我们再守三个小时就换下一班了。”
秦折玉翻来覆去许久,才裹着毯子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