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身体好一些再说,”楚珂有一下没一下给他顺毛,“以后日子还长着,不用急于一时。”
秦折玉倒是还想继续勾引,但楚珂就跟超脱世俗了似的,岿然不动。
“你现在的身份,”秦折玉咬牙切齿,“怎么就跟出家了似的?”
“真性冷淡了?”
楚珂神情未变给他把衬衫拉了上来,“暂时没有世俗的欲望。”
秦折玉安静下来,就在楚珂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错开她的手,搂着楚珂的脖子冲她压了下来。
耳垂传来的酥麻热意过电一样伴随着男人滚烫的呼吸从皮肤一直传到大脑。
楚珂要推他的动作一顿。
秦折玉即便记忆尚未完整的时候也能凭着本能找到能动摇到楚珂理智的那根线。
男人刻意压低的请求平添了许多撩拨的意味,“求你。”
纠缠在余晖之中的是呼吸,还是两人紧密相贴只隔皮肉的心跳,又或者是
“秦总,”白熠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彭总问您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还是在他名下那家酒店。”
“说今天晚上还有一位客人也会”
秦折玉从办公桌前抬起头,神情自若,“嗯,他那个前女友从国外回来了?”
白熠一愣,想到彭宿紧张兮兮的样子,恍然大悟,“那应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