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总?”白熠给彭宿回了一个电话,“秦总今天有朋友过来可能不去公司了。”

彭宿原本约了秦折玉一起吃午饭,听白熠说他今天有朋友做客,惊讶了一瞬。

秦折玉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孤僻又难搞。

因为他在秦家上位的手段为人诟病,圈子里甚少有和他主动往来的。

傅家沈家接连倒台之后,秦折玉一直在和彭宿清算两家的产业,几乎天天在一起吃饭,别说朋友了,就算亲戚都没一个愿意来找他的。

“奇了,”彭宿好奇的不行,但白熠不愿意明说,他也不好去蛐蛐人的隐私,“那你们忙吧,改天我再找秦总。”

白熠挂断电话,也拉开车门下车。

不知为什么,站在秦折玉和楚珂身后,白熠总觉得两人同框的画面有点儿眼熟。

十分眼熟。

难道他们几个之前真的认识?

那家店已经荒了三年。

因为店铺老早就被秦折玉买下来过户到了楚珂名下,导致这家店根本没人管。

卷帘门上贴了不少催交物业费的单据和各种小广告,门缝里也塞了很多花色各异的传单。

隔壁那两兄弟开的理发店已经换了老板,理发店也改成了一家连锁奶茶店。

楚珂看着大变样的街道,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三年带来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楚珂的钥匙早就丢了,没法子开门,还是白熠最后联系开锁匠撬开了门锁。

“我也能撬啊。”楚珂被拦着不让撬门还有点不甘心,“区区一个卷帘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