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还带了什么东西,我我没法描述。”

“这几年忙着收拾傅氏和沈氏,倒是把她给忘了。”秦折玉神情没什么变化,“害怕?等会让钟大师给你看看,这几天就别去公司了,好好放个假休息休息吧。”

白熠想说自己能行,但一闭眼女人身后漂浮着的那只兽瞳就在黑暗之中睥睨着他,甚至越来越清晰,怎么也挥散不掉。

于是白熠最后还是默认了老板给他的休假。

“钟老。”秦折玉下车之后走进中式庭院,推门而入,走向刚走进会客厅的老人。

“他碰上了些不干净的东西,”秦折玉声音平静,示意白熠上前,“劳烦您给他看看。”

三年过去钟大师依然精神矍铄,他清明的双眼看向白熠,“坐。”

“你们”钟大师刚想开口,就发现这两人魂魄上的锁还在,于是他重新措辞,“那个女人,你们认识她?”

秦折玉早就习惯这位老人的谜语,大脑下意识调出记忆之中关于女人的信息,“认识,早年落魄时的仇人。”

白熠已经听过许多次这样的对话。

再来一次他还是有点儿不解,为什么每次来拜访,钟大师都问秦总他和楚珂的关系。

难道楚珂真有问题?

钟大师“”

他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神情,瞥了秦折玉一眼。

万一你哪天被天道解开束缚了,可别怪我没给你漏题啊!

秦折玉垂着眼坐在那儿,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钟大师,我今天遇到的到底”白熠想问自己是不是被楚珂的冤魂给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