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事情是两具尸体被分成的四块,和他们所在的空间一起,颠倒了方向,天花板是地板,地板是天花板。

尸块以诡异的姿势被固定在了半空之中,只有鲜血和散落出来的肉块顺着重力啪嗒啪嗒往下落。

“正思考用什么借口跟你们的戚博士好好建立一下信任活靶子就送上门来了。”一只巨大的眼球出现在阳台的窗户外,和窗内三人转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搞什么这他妈是什么异能?”三人进退维谷,额头上冷汗浸湿一片,再也没有了先前乱七八糟的心思,但还是嘴硬给自己壮胆,“装神弄鬼,你谁啊?”

“这还是从你们的戚博士手里学会的一点把戏算不上异能。”女人的声音震耳欲聋,“不过我并不擅长玩魔方这种益智游戏所以你们可能得死的稍微痛苦一点了。”

天旋地转,正方体的空间上下转动,快速从两半被拧动成四块,从四块又被切割成26块。

可空间一直固定是原来的大小。

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彻底从这处空间消失。

楚珂捏碎了手里最后也没拼对的魔方。

点点红光又飞入楚珂的身体里,宿舍的一切一如往常,抛开门口堆放的碎尸正一块块往半开着的门外滑落其他都很正常。

藏在她身后的猞猁舔了舔爪子,【除了魔方最后没拼起来,其他都很完美。】

【十分具有艺术的死法。】

楚珂控制不住又摸了把它的大耳朵。

这次它没飞机耳。

“走吧,”楚珂收回手,“戚兰摧的人估计很快就要赶过来了。”

猞猁六只眼睛眨了眨,顷刻之间就消失在这处空间,仿佛从未来过。

楚珂躺回床上,后半夜,一夜好眠。

“砰!”

第二天,楚珂刚束好制服工装裤的外腰,正俯身系靴子的鞋带,就被破门而入的警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