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了?”

“彭宿那边怎么样了?”秦折玉问。

“傅氏走下坡路之后彭总的公司一直在乘胜追击,”白熠把彭宿传来的档递给秦折玉,“按照现在的势头,已经能看到傅氏破产的苗头了。”

“至于沈氏沈韵芝那边早就不成气候也是迟早得事情。”

秦折玉点点头,半晌,他将文件放到一边,“嗯。”

“傅沉和沈韵芝做一对患难鸳鸯就不错,”男人看向白熠,“死一块,挺好的。”

“秦总!”彭宿喜气洋洋昂首挺胸带着特助来串门,“傅沉和傅氏都完了。”

“沈韵芝也跑不了。”

秦折玉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嗯你公司不忙了?”

“那两个贱人完了,秦总怎么还魂不守舍的?”彭宿觉得有些奇怪,“用不用看医生?”

白熠跟彭宿打过招呼,“成医生来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秦折玉看着彭宿兴高采烈跟他讨论怎么拿着傅沉的录音去国外找小黑解释。

“秦总,你说,我得怎么准备求和的惊喜啊?”彭宿高兴之后,眉头紧皱,“公关已经在炒我曾经被陷害的新闻了,趁现在傅沉落马,我得马上给自己翻案。”

秦折玉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似乎曾经自己也跟彭宿讨论过某一个很重要的人。

四周的人和光景似乎随着声音逐渐远去,阳光越发刺眼。

秦折玉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正在远离这间办公室。

“彭宿,”他突然开口打断了男人滔滔不绝的话,“我觉得我忘记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