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松开。
奇怪……刚刚他明明是哭喊着要逃开她的那一个。
但来不及思考更多。
面前这个名叫楚珂的女人是他灵魂的全部,掌控他的一切,将他推进疼痛颤栗,又将他拉回酸麻快乐。
直冲大脑的刺激让秦折玉险些失声。
用排除法排除所有的理智清醒,只留下不便言说的情愫。
秦折玉紧紧搂着楚珂,似乎身下宽敞可靠的沙发也好像悬崖一样,危险悬之一线。
思维混沌,再混沌。
意识解构,再解构。
声音难以抑制,堪堪停在牙关,但如溢出唇角几不可察的涎水一样,再难留住。
拆掉秦折玉所有的组成部分,筛选重组,最后只留下配合两字。
楚珂拉过他刚被束缚住的双手,透过黑暗垂眼看着微微颤栗的男人。
秦折玉失去一些不能怀抱的安全感,情绪迷茫,却不能自作主张逃离束缚。
在规则之内,向对方索取自己迫不及待要得到的依靠。
这是默契。
仰头努力透过视线看向他深爱的女人,秦折玉紧咬的牙关松动一瞬,终于吐出她想要的称呼。
剩下的路不再蜿蜒不再曲折,顺理成章皆大欢喜。
清理用的湿巾落到秦折玉胸膛上时,冰凉的触感激的他颤栗幅度更大。
楚珂起身开了一盏辅灯。
秦折玉好不容易习惯黑暗的双眼,突然一亮,还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