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看到了目的地。
终点近在咫尺。
但却怎么也抵达不了。
楚珂温柔抬手替他擦掉眼尾落下的泪。
可休憩不是秦折玉想要的答案。
他要的是
秦折玉轻声喊她最爱的那个称呼,努力去勾动楚珂的思绪,但她就是纹丝不动。
即便他脸色涨红,姿态已经十分难堪。
楚珂依然充耳不闻。
“怎么了?”她语气只有担忧,一双眼一眨不眨注视着他,“哪里不舒服?”
秦折玉快疯了。
他不知道楚珂到底想要他怎样,明明和先前在出租屋的手段别无二致,明明自己也顺从的喊过她不知多少次
但楚珂还是明知故问。
“什么?”她面带不解,“说啊”
一重又一重温柔的刑罚之下,秦折玉已经将自己臣服的手段毫无保留的交付出去,实在不知还能怎样。
山穷水尽之后却依然得不到解脱,茫然怔忡的男人,终于开始主动褪去最后一层枷锁。
“要你”他努力仰起头吻在楚珂的耳边,声音刻意模糊压低不少,某个字眼几乎是硬生生被从嗓子里挤出的音节,不刻意捕捉,几乎听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