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秦折玉的视线因为距离眼前的女人实在太近,有些聚焦不起来,他看着自己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鼻尖相抵。
楚珂还是先前平静无波的模样。
“嗯?”她喉间发出的疑惑音节,如此清晰。
秦折玉慢慢握住她被自己放在胸膛上的那只手,思维越来越混沌。
他甚至收敛不住自己越来越粗重明显的呼吸,滚烫的呼吸洒在眼前梦寐以求的唇上,反弹回来一点,让他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但还是要继续。
“我能不能”秦折玉又离她近了一点,两人的唇已经只剩一线距离,“亲你?”
楚珂的气息似乎按下了暂停键。
能知晓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也能通过女人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感受到她的存在。
只是还是有些不真实感。
也许是女人没有给予他回应,又也许是两人的状态大相径庭
秦折玉有些恍惚。
时间似乎在等待她响应的间隙被放慢了许多,窗帘被风微微撩动的声音几不可察,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楚珂刚刚在看的节目,音响震颤播放的声音距离他越来越远。
直到秦折玉的大脑里、眼睛里、耳朵里都只剩楚珂。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也许仅仅只过了几分钟。
女人波澜不惊的眸子终于动了。
“低头。”不轻不重的两个字落在秦折玉已经发烫的耳尖。
还未待男人的大脑处理转达这份指令,他的身体已经动了。
天旋地转间,死死搂着楚珂脖颈和她唇舌交缠的男人顺理成章被压在了被阳光烘烤过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