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姻缘。”老人家眼皮子都没抬。
秦折玉“……”我还没张嘴呢。
屁股刚沾上凳子就起身离开的秦折玉一脸憋屈。
“不过……”临走前钟大师飘渺的声音从香炉外的袅袅烟雾之中传了过来。
“后生……你命格有变。”
秦折玉脚步一顿。
“先前你那个遭天谴的朋友——”
……
楚珂刚和林齐从健身房回来,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就被门口催命似的敲门声给吓了一跳。
隔着猫眼见是秦折玉,她皱眉拉开门,“大半夜不在别墅待着跑我这……”
干嘛?
话音未落,楚珂就被秦折玉重重扑倒在地上。
“楚珂……楚珂……楚珂……”秦折玉呜咽着叫她的名字,他觉得自己可能被彭宿传染了,也开始稀里哗啦往外飙泪线。
楚珂被他叫魂似的声音吵得头都要炸了,“你你你你起来说话!”
防盗门还四敞大开,俩人倒在玄关,万一有下夜班的路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俩变态敞着门在干什么。
秦折玉回头泪眼朦胧看了一眼,往后顾涌两步,长腿一抬就把内开的防盗门给踢了回去,关的严严实实,然后又爬过来抱她。
楚珂还没起身就又被压了回去。
她生无可恋。
秦折玉抱着她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慢慢冷静下来。
楚珂总算从他断断续续呜咽着往外蹦的词儿里,听明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过来跑这一趟。
先前那个给她看病的钟大师确实有真东西。
他看到了秦折玉被楚珂扭转的命数。
“我……早就应该……死在观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