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满不在乎。

“楚珂,”重新打好针之后,秦折玉靠在床头上注视着楚珂开口,“我不会再犯错了。”

“那家店……和新买的那套平层,就转到你名下,”秦折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懂得尊重一些,“你喜欢,就住在那儿。”

“想继续送水也好,还是想做其他生意也好……”秦折玉看着她,一字一句全是认真,“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自由。”

楚珂坐在床边,把被子轻轻盖到他打好点滴的那只手上,“嗯?”

秦折玉脸一红,“我工作空闲的时候……可以去找你吗?”

“我会……努力和正常人一样……”他紧张的指尖蜷起来,语气也有些不稳,“你也……别再那么排斥我,好不好?”

楚珂笑了,她捏了捏秦折玉被子底下的指尖,“可以。”

秦折玉肉眼可见雀跃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林齐如果也想搬,我可以让白熠给他重新租一套。”

“你们追查造梦药,如果有什么困难……”

楚珂弯了弯眉眼,“走你的关系?”

秦折玉眼尾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嗯。只要你需要……”

“对了,白熠没过来?我在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过他的声音。”

楚珂动作一僵。

秦折玉没看明白她的神情,“怎么了?”

楚珂“……白熠?”

门口神游天外的男人破门而入。

“叫二哥做甚?做甚?”

秦折玉“???”

“二……二哥?”秦折玉目瞪口呆。

白熠怒目圆睁,瞪向秦折玉。

瞪不动。

白熠“……”

靠,差点儿忘了秦折玉是这身体忠诚的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