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就知道要怎么洗了，”他捏了捏楚珂搭在一边的手，“这些我以前都不知道。”

楚珂拿开手机，看了他一眼，“没必要为了迁就我给自己找事儿干。”

秦折玉摇摇头，他趴在楚珂旁边，抱着她的枕头侧头看她，“不是迁就，是想正常一点儿”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楚珂不可能接受他那些想圈禁占有她的病态的心思，他只能收敛自己，努力学着去向正常人、像她喜欢的样子靠拢。

改很难，他早就过了能被教育掰正的年龄，骨子里已经被那些过往腐烂到底。

但只要能和楚珂在一起，他可以装一辈子。

秦折玉脱开自己的身份客观去看两人的关系，最后悲哀的发现，楚珂把跟自己在床上亲密的事情和正常生活分的很清楚。

那夜的疯狂完全没影响到楚珂如今的生活。

自己虽然知道楚珂对他曾经那些不同于其他人的重视，但如今的楚珂被他先前下药的事情膈应的还是不肯接受他。

那点儿不同，如今似乎也被她收了回去，又恢复到和秦折玉刚认识时排斥他的状态。

人总是欲壑难填。

楚珂在他身边时，秦折玉不满足于她只留在自己身边，妄图用药物走快捷方式，占据她全部的视线；

楚珂识破他那些心思和他分手时，秦折玉又开始悔不当初，当时为什么不满足于能在身边触手可及见到楚珂的日子；

楚珂因为傅沉和秦元峰的事情缓和了一点和他的关系时，秦折玉又开始幻想有朝一日能和楚珂重新走到一起；

两人因为酒精和药物一夜疯狂之后，秦折玉的欲望又上了一层楼。

他不再只想着仅仅和楚珂重新走到一起，又想重新奢求楚珂曾经对他的那些与众不同。

被一个人放在心上处处维护的滋味，实在让人上瘾。

秦折玉已经见过楚珂对自己那些异于常人的好，也体会过被她全力支持无理由信任的欢喜

那些甜腻的回忆越是清晰，秦折玉面对如今对他冷冷淡淡的楚珂就越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