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珂。

秦折玉鼻子一酸。

她没走。

搂着女人往床里挪了挪,秦折玉实在挺不住,圈着楚珂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林齐见楚珂打着哈欠从单间出来,“秦折玉不跟着了?”

楚珂随手拢了拢头发,带上了防盗门,“管他干嘛。”

“他还没睡够。”

林齐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走,”他更关注更重要的事情,“今天早上吃馄饨。”

楚珂难得心情好没继续pua他,应下的相当爽快,“随便你。”

林齐准备炫耀自己有钱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既然楚珂都答应了那何必还要花他的钱。

嘿嘿。

秦折玉这一觉直到下午四点多才醒过来。

床下那些胡闹过后的狼藉已经都被楚珂打扫干净。

坐起身子,他看了眼时间,又揉了揉额头。

睡过头了

她应该早就离开去上班了。

被子从身上滑落下来。

秦折玉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些还有些刺痒的伤痕。

嗓子也哑了眼皮也肿了,一动就牵扯着身上每一处关节都酸疼的要命。

鼻尖萦绕着的药膏清凉的味道提醒着他,自己身上那些出血的伤痕早就被处理过了。

秦折玉的视线落在晾晒在窗口衣架上的衣服上。

是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