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她问秦折玉。

秦折玉慢慢平复下来,嗅到萦绕在鼻尖的石楠花的气味,脸后知后觉红到了脖子根。

身体的反应比语言的掩饰诚实许多。

他实在没法硬着头皮说自己不舒服。

简直舒服的要死。

楚珂把他腰上束缚着的细腰带丢到一旁,扯了张纸巾草草给他清理了一下。

“还不能……解开身上的吗?”他嗓子哑的不行,强撑着小声问她。

楚珂圈着他倒在被子上。

“这才刚开始,就想着结束啊……”她垂眼看着被自己困在双臂中间的男人。

锡纸包装被打开的声音格外明显。

秦折玉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秦折玉,”女人平静的神色透过夜色,模糊又清晰,“张嘴。”

秦折玉愣愣的看着挂在楚珂唇边的那一小点白色的药片,头皮发麻,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是他为楚珂准备的,报复自己的药片。

身上俯视着自己的女人没什么表情,但马上要送进他嘴里的那片药就是她已经起兴趣的证明。

秦折玉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明显。

“楚珂……”他嘴唇一动,一双盛满情欲的双眼全是女人的身形,微微启唇。

秦折玉迷离着双眼,仰头去接她喂给自己的药。

楚珂的手扶住了秦折玉的后脑勺,撑着他和她的双唇紧紧贴在一起。

“明天……”他舌尖卷过楚珂唇边送来的药片,又一寸寸吻过她的唇,“我可能要在你这里休息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