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面对楚珂,压根就不知道反抗两个字怎么写。
他顺着楚珂的力道靠坐在贴墙的鞋柜,后背紧紧靠在墙边,任由她撬开自己的牙关强势和他纠缠在一起。
春梦也好现实也罢,他就是想让楚珂碰他。
秦折玉压低的喘息越来越密集。
他因为缺氧脑子又混沌了一些,但身体的反应更大。
“楚珂……”秦折玉被吻的头皮发麻,结束之后嘴唇微张,视线发散,声音又堕落了几分。
“你玩我,好不好?”他抬手掀开自己身上碍事的卫衣,一把将它丢到一旁,随后压着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两人的理智早就七零八落不知被丢到了什么地方。
只有欲望。
想要彻底被对方掌控的臣服欲。
和想要彻底掌控对方的掌控欲。
楚珂靠在他炽热的胸膛上,耳边是秦折玉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她呼吸又重了几分。
“秦折玉,”楚珂推开他,透过黑暗看向身前的男人,“你喝的是酒还是春药?”
秦折玉脸更红,“我不知道。”
他身下已经彻底起反应的欲望实在涨的他不好过,迫切的想要解脱出来。
秦折玉抓着她的手放过来,“先管管它……好不好?”
“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