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

“不去了,”秦折玉一把滴溜开林齐坐在楚珂身边,又去拿楚珂手里的肉,“酒店那边取消了,我跟白熠想吃烧烤。”

白熠一身正装,跟这桌人格格不入。

搞的原本嘻嘻哈哈的兄弟俩一下子有些拘谨。

“我卖保险的,来不及换衣服了,”他扬起一个职业假笑,伸手拿烟盒散烟,“不用在意我。”

兄弟俩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江儿只串肉就行啊,腌肉让我弟来。”老大时时刻刻盯着楚珂的手,生怕一个不注意楚珂又要招来119。

楚珂手里已经空了。

“不用,”她看了眼白熠和秦折玉,往马扎靠背上一仰,“免费劳动力来了,让他们干活就行。”

白熠“……”

其实我现在本来应该在家休息的。

楚珂到底也没闲着,帮忙收拾餐具摆桌椅,又帮着把能摘洗的素菜都收拾了。

小灯一架,小火炉一点……

霎时间滋滋冒油的烤串香味,拌着烟火气萦绕在两家小小的店铺门口。

“ber!”

啤酒盖弹到桌面上滚了两圈。

“江儿,”老大往桌子上放酒,“你这两个兄弟能喝白的吗?”

“林齐能喝,我知道。”

白熠刚洗完手回车里拿酒。

“不能白吃你们的串儿,”白熠袖子一挽,露出点江湖气,“这是我老……老哥的酒,他请了。”

说完,他看了眼秦折玉。

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兄弟俩见是拉菲干红,眼都直了。

“卧槽,”他俩笑得有些尴尬,“我们这顿烧烤好像也不值几千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