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一走,抽着他半边灵魂也失去了着落。
“没什么好与不好,你只是不适应。”楚珂实在受不了秦折玉拿这种难过至极的神情去看她,往后一退拉开了和秦折玉的距离。
秦折玉下意识往前挪动了一步。
“我不想适应。”他又开始强,“我知道我混蛋我该死,但是我就是放不下。”
“你揍我也好把药灌回来也好……只要别丢下我一个人……”
楚珂随手抓起被子兜头给他捂了个严实。
眼不见心不烦。
秦折玉“……”
“白熠走着来的?”楚珂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时间,肉眼可见的烦躁。
白熠把车开成了自行车,龟速往楚珂租住的平房那走。
“楚小姐?”他一见是楚珂的打来的电话,吓得一个激灵。
“马上,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白熠默默给秦折玉点了根蜡。
秦折玉把蒙在头顶的被子扯了下来。
“等白熠来了你就滚,”楚珂连视线都懒得分给他,“别耽误我等会儿上班。”
秦折玉没说话。
“我可以去给你打下手。”他就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去。
“哈?”楚珂正拿水壶给自己倒水,闻言一脸鄙夷看向秦折玉,“就你这脆弱的体格子够干什么的?”
秦折玉撑着身子前倾,想离她再近一点,这一动,身上原本粗略盖着他的被子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又露出他上身因为过敏有些泛红的肌肤。
“我什么都能干啊。”秦折玉一眨不眨地看着楚珂,不假思索。
“你能干个屁,”楚珂想都没想直接怼了回去,“就你随随便便就能过敏这体质,我都怕你出点儿什么是事情就讹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