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沙发上气势凛然的男人见大门被缓缓推开,露出一个上位者的笑,“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想留住你手里的权力,早晚有一天,你会亲自来请我出山。”

男人抬起眼睛直视被白熠护在身后的秦折玉,眉眼与他三分相似。

“别来无恙啊,我的好儿子?”

秦折玉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经掌控自己生死的男人,“秦元峰,想用秦宴和的事情斗垮我?”

“当初把秦宴和送进疗养院的是你,后来下令不允许他见外人的还是你我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接手烂摊子的倒霉蛋而已”

“真以为这点儿小技俩,就能让我倒台?”

“呵呵”秦元峰笑容未变,“秦折玉,你到现在都没学会舆论战,到底该怎么打”

“听说你最近病发过?什么感受?”

“变成和她一模一样的人不好过吧?”

楚珂和林齐鬼鬼祟祟绕开长枪短炮堵在老宅附近的记者,从中式围墙的一角薄弱处翻了上去。

“有没有感应?”楚珂低声问林齐。

林齐抬眼看向老宅二楼的落地窗,窗内男人一丝不苟的背影,就这么大剌剌暴露在他们眼前。

楚珂顺着林齐的视线看了过去,“难道他就是秦元峰”

林齐点点头,“他身上,有我血肉的痕迹。”

“要进老宅?”楚珂看了眼四周的地势,老宅旁的古树倒是可以作为一个攀爬进窗的工具。

“咱们进来的似乎有点过于顺利了”林齐看了眼中式园林静悄悄的环境。

只有虫鸣声和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