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林齐,楚珂的小单间终于安静下来。
盯着被夜色笼罩的天花板,楚珂叹了六七八口气。
有股气一直憋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
翻来覆去,睡意才姗姗来迟,悄悄覆上女人的眼睛。
已经凌晨两点了。
秦折玉枯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只要回到这栋别墅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起和楚珂曾经的过往。
那时他够自卑的,为了不能宣之于口的占有欲,绞尽脑汁将自己伪装成弱势方,亲眼看着她把造梦药和其他的消炎药一起吞下去。
那时他也够自负的,以为楚珂吃了药就能为自己心动,以为她吃了药就万无一失。
自负到肆无忌惮放纵自己,缠着她在别墅角角落落留下回忆。
自负到很久很久都没做过楚珂会离开的假设了。
没人告诉秦折玉,曾经那些让人做梦都会嘴角上扬的腻死人的场景,竟然会被分离打磨成如此让人惧怕沾染的东西。
沾上一点,就要坠入回忆的牢笼,不得解脱。
秦折玉好像又听到身旁女人乱按遥控器的声音。
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偌大的房子,只有他自己。
哪里都有她的气息,哪里都没有她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动了动。
秦折玉很想问问她,傅沉那道肋骨下那道伤,是为了我吗?
但他怕问出口,得到的答案,只是为了还今晚的人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