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从前一样?”他看向马上就要被保镖逼近的沈韵芝,终于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哗啦——”
后背的窗户上的钢化玻璃传来一声破碎的巨响。
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从天而降,带着半空中还没落下的玻璃渣,从被割裂的夜色里飞身踢向下意识回身去看声音来源的傅沉,“一样你马,给老子爬!”
“砰!”
傅沉眼前发黑,被连人带玻璃死死压制在地上,脖子上裸绞住他的胳膊铁钳一样,越收越紧,让他几息之间就陷入了缺氧窒息的濒死感。
保镖立刻调转方向,回身往老板这儿冲。
沈韵芝刚要拖着门板加入战场,就被男人一嗓子给吼在了原地。
“你别插手!”她是真怕沈韵芝收不住劲血洗酒店。
秦折玉看到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个人,眼圈一红。
是楚珂。
不管她伪装成什么样子,但他就是能知道对面的人是楚珂。
保镖快疯了,搞什么,他们七八个人被两个人包围了?!
“放开傅总!”保镖抄着电棍就要往前跑。
“敢过来一步我直接弄死他。”楚珂声音阴狠,手里提前准备好的瓷器碎片抵上了傅沉的脖颈。
保镖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双手抱头蹲下,别让我说第二遍!”楚珂手里的碎片已经将傅沉的脖子压出一条血痕。
男主刚从裸绞之中被放开,脖颈上就又多了一块锋利的碎片。
但他是霸总。
他还在兢兢业业的走剧情。
“沈韵芝!”傅沉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你竟然还有一个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