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秦折玉被关在了门外。
他摸了摸红肿的额头,最后又靠在了门边,顺着墙慢慢蹲下身。
梦里楚珂若隐若现的声音烙铁一样烙印在他心底,时不时灼痛起来,拉扯着他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界线挣扎。
“楚珂”秦折玉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越来越低。
楚珂一边擦头发一边开门,见秦折玉蹲在门边,又将自己缩成一团。
如果不是擦头发时视线下移一点注意到他,楚珂估计就一脚踹他身上了。
“秦折玉?”她俯身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蹲墙角,改蹲这儿了?”
顺着发丝下滑的水珠滴到秦折玉的后颈上,冰凉的触感激的他清醒了一点。
“我这是”秦折玉慢慢回过神来。
楚珂揉了揉他的头发,“恐怕你还没彻底从你那个噩梦的影响里走出来。”
领口一紧,秦折玉下意识顺着楚珂提溜他的力道起身。
“对了,”他努力从浑浑噩噩中挣脱出来,“你是不是马上要拆线了?”
楚珂看了眼日历,还真是。
这几天被秦折玉的病折腾的把这茬儿都给忘没影了。
“等你拆完线,我们就出发去南省。”秦折玉抬手捏了捏楚珂的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
楚珂懵了一瞬,“去南省?”
秦折玉点点头,“之前答应你的,去那儿散心啊。”
楚珂这才想起先前秦折玉给她看的那些风景,“还是先等你恢复正常再说吧”
秦折玉虚放在她脸颊旁的手往下滑了滑,最后手搭在楚珂的后颈。
“我没问题,”秦折玉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楚珂还想再说什么。
秦折玉松开她,眉眼之中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你去忙吧,我让白熠订机票,顺便把这两天积压的工作处理处理。”
楚珂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逐渐阖上的门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