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药片胶囊被送进他嘴里,随后就被玻璃杯里倾倒而出的温热水流,送进咽喉。
将人放到床上,楚珂才拿出手机。
到底是什么药,副作用能大成这样?
她又给成医生打了个电话。
“他现在发作的情况不好说到底是哪种药的副作用导致的,”成医生的声音毫无破绽,“毕竟事无绝对……”
“不信你可以看看说明书。”
楚珂放下那几张标着副作用的说明书,揉了揉鼻梁。
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她头疼,但不论哪一张,确实都有几句模棱两可的笼统描述。
床上的秦折玉眉头紧锁,似乎又陷入了噩梦之中。
楚珂皱眉观察男人的神态。
肢体又开始抽搐了,似乎是在挣扎……
她叹了口气。
又想起白熠说问过医疗公司了,秦折玉的症状还要持续三天。
连续三天都是这种状态?
半疯半傻、只凭着本能索取安全感的状态……
楚珂慢慢从椅子上起身。
她回忆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秦折玉如今的情况,跟她唯一一个审讯无果的那个犯人的症状,有七八成相似。
【总队,】楚珂拧眉让出墙角血泊里的男人,【骨头硬的很……还是不招。】
总队长瞥了眼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的犯人,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去跟上面申请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