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

楚珂站在门口目送白熠离开。

“楚珂”秦折玉仔细分辨门外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她似乎只顾着和外面的人交谈,已经忘记自己还在门内。

很快,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之上。

秦折玉心里升起的那一点希望,被陡然浇灭。

别走。

别走

他勉强平复下的呼吸又开始错乱起来,自己粗重的呼吸充斥在耳边,搅乱了他对外界的认知。

四面八方涌来的孤寂又将他压制在地上,死死箍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楚珂!”他冲身边的空间叫喊出来,被独自丢下的惊慌几乎快要让他窒息,“楚珂,楚珂!”

没人回应他。

眼睛也开始充血。

他头痛欲裂,试图通过呼喊找到一点关于女人的痕迹。

但没什么用处。

楚珂慢条斯理从冰箱里给自己翻了一瓶冰镇汽水。

透明的水液浇在玻璃杯里,带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几声碰撞摩擦的轻微声响。

悦耳的很。

二楼的声音被门板很好的缩小了不少,能听清内容,但并不会刺耳。

视线停留在紧闭的门窗之上,楚珂确定不会再有其他人来打扰他们,才放松自己靠进了椅背。

别怪我,秦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