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努力聚焦视线,眼前安安静静躺在挎包里的那把军刀,逐渐被蒙在眼前的水雾模糊了轮廓。

她慢吞吞将自己空荡荡的挎包拉上拉链,又塞回了柜子角落。

末世里自己就是孑然一身,

这个世界也一样,没有一件东西是属于她的。

秦折玉拉开她的房门,见楚珂正在卫生间冲脸。

“你”秦折玉察觉她情绪有些不对,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楚珂扯过毛巾擦脸,声音神情一如往常,听不出任何破绽,“你工作处理完了?”

秦折玉伸手替楚珂理了理被水珠黏在额头上的发丝。

“还没,”秦折玉把手搭在她后腰上,“休息会儿再继续。”

“你怎么了?”秦折玉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怎么感觉你情绪有点低落呢。”

楚珂认真思忖半晌,满脸写着真诚,“可能是被你骚扰的。”

秦折玉脸色一黑。

“你觉得我是在骚扰你?”他咬牙切齿。

楚珂理直气壮,“不是吗?不仅语言骚扰还有行为上的精神上的”

“总之,我现在感觉身心俱疲”楚珂叹了口气,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秦折玉呵呵一笑,面无表情看她表演。

“然后呢?”秦折玉靠在洗手台上,垂眼问怀里的女人,“继续啊。”

楚珂眨眨眼睛,“继续什么?”

秦折玉那双凤眼微微一眯,“比如谈谈损失和补偿?”

楚珂义正言辞,“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战术前伸,“给多少?”

秦折玉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声音放轻了一点,“把我自己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