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还没反应过来,就顺着楚珂的力道抬起下巴。
喉咙一凉。
又被呼了一个退热贴。
秦折玉这一怒断断续续,直到楚珂把能给他冰敷的地方全呼了一遍
他这一怒最终还是没怒到底。
“刚刚还三十八度,现在已经烧到快三十九度了。”楚珂收回体温计,又转身去扒拉医药箱。
“你别觉得我要毒你,”楚珂端了一杯温水,拿着药就去掰秦折玉的嘴,“成医生让你吃的。”
“有异议去找他。”
秦折玉视角里的楚珂浑身杀气,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毒杀灭口的典范。
是个人都得害怕啊!
也许是因为秦折玉现在正是病弱的时候,连带着心理都脆弱了很多。
他明明比楚珂还高大不少,现在躺在床上,浑身无力任人摆布,却产生了一点自己竟然与武大郎同病相怜的错觉。
但对面这架势并不是潘金莲那样的蛇蝎美人。
对面楚珂冷眼处理自己那大刀阔斧的架势,跟他妈把老虎按地上的武松一样。
秦折玉的思维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上天入地能想的不能想的全都发散了一遍,一会儿委屈一会儿气愤,神色变换阴晴不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脑子里开戏剧院。
总之,他没在楚珂眼里看到一点面对病人应该有的温柔。
秦折玉越想越气。
越气越委屈。
越委屈越不甘心。
越不甘心胆子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