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两个威胁,还有一个站队傅沉夫妻的秦宴和。”
她冷血的可以。
怀里女人平静地发问,似乎不是在讨论他生理上的至亲似的,只将秦父当作一个绊脚石去谈论。
“你都不问”秦折玉目不转睛看着她,“不问问我为什么对他这么狠毒?”
楚珂不理解他的想法。
“为什么要问?”她的视线又移回手里的档,“不管你嘴里说的,还是文件上的信息,还有傅沉在山庄门口提起过的,都指向一个结果。”
“他是敌人。”
“对敌人有什么关心的必要?”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还没有离开秦折玉,四舍五入也还是他阵营方的人,自然不会考虑敌对势力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浪费时间而已。
只要捋清现状,知晓谁是敌人谁是盟友,就够了。
人的精力和算计都是有限的。
尤其是楚珂这样从尸山血海的末世中挣扎出来的幸存者。
每一个选择,都决定了自己是否会葬送在自己愚蠢的心软之上。
她不是主角,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保着自己高枕无忧。
她只是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冲锋队长而已,说不定哪天就因为尸潮或者基地内部斗争,和那些队友一样,葬送了自己。
枪口不一定只是用来对准丧尸,还会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但握在自己手里的枪,一定是要指向威胁到自己的敌人。
这是基地幸存者们默契不言的潜规则。
一个自身都难保的底层人,只会比寻常人更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