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最后揽上她的腰,“衣服在哪儿放着?我去拿……”

秦折玉手上用了点力,带着人紧紧贴进自己怀里,“算了,我让白熠重新送来……之前那些,别再穿了。”

他又欺身吻上去,试图模糊楚珂的理智,“怎么样?我知道你喜欢的风格……”

秦折玉拉过楚珂的手搭在自己腰间,声音又带了些乞求的鼻音,“给我点回应啊……”

“我他妈快要被你玩死了!”秦折玉红着眼质问面前的女人,抱着她的手越发用力,“楚珂……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是不是只有将你折断羽翼关进笼子,你才能学会乖一点?

楚珂终于动了,“让白熠顺便去请心理医生过来吧。”

她眸子黑漆漆的,看不到她心底到底在思考什么。

“你现在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疯子。”

秦折玉动作一僵。

不……不对。

他想辩解,又闭上了嘴。

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导致那层正常人的伪装露了破绽?

脑子几乎快要炸开。

耳边又响起那些曾经将他压进泥里不得翻身的声音。

“妈的,疯子……”秦宴和被保镖护在身后,冷眼看着他被按在地上,“都敢反咬自己的主人一口了!”

“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聒噪的很,“一朝翻身先把他亲生父亲拉下了高位……”

“跟他妈一样呗,对了,他妈不是就是疯病死的……”

“遗传嘛……”

……

“我不是,”秦折玉脸色惨白,嘴唇颤了颤,最后急急忙忙解释,“我不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