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转身去拿备用钥匙。

“白熠,通知”秦折玉推门走进这间客卧时,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窗户是关着的

卫生间的灯亮着。

“楚珂?”他调整好微笑的弧度,打开了洗手间厚实的玻璃门。

楚珂正举着手里的药水冲洗自己后背上的伤口,听到动静,一回头,和打开门的秦折玉大眼瞪小眼。

楚珂“”

你家的门锁都特么是摆设?!

秦折玉没想到楚珂自己躲进卫生间是为了换药

他视线微微下移,看到楚珂不着寸缕的上半身,透明的水滴顺着她后背的肌肉线条滑落下去,洇湿了后背纵横交错、还未拆线的伤口。

水滴不知落了多少进腰间松松垮垮的裤腰里,腰带的分量带着裤腰垂向两边,衬着楚珂的腰部线条,格外扎眼,工装裤腰的布料,已经晕湿成一片暗色。

完了。

秦折玉没工夫去管口袋里还在嗡嗡震动的手机,他脸上肉眼可见爆红一片,一直红到脖子根。

“对不起,我”秦折玉结结巴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我不知道你在”

楚珂只皱了皱眉,伸手给自己扯了条浴巾挡住胸前,“你来的正好,后背我自己看不到。”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去拿纱布,帮我个忙。”

秦折玉的视线终于又回到了楚珂身上。

“好。”他轻声回答,随后快步往外跑去。

纱布和药是早就准备好的,只是在秦折玉的打算里,是自己帮她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秦折玉站在她身后,手上拿着药棉,仔仔细细去清洗她后背的伤口。

指尖停留在离她后背皮肤还有一丝距离时,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