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脸色一黑。
他肩膀一动,西装外套又滑落下去。
楚珂面不改色,又给他穿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秦折玉咬牙切齿,“你性冷淡?”
楚珂眼里完全没有世俗的欲望,“你好胳膊好腿的,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个伤员的死活啊……”
秦折玉语气阴森森的,“我问过成医生了,只要注意一点……”
楚珂捏住了他的嘴唇,“施主自重。”
秦折玉挥开她的手,倾身吻了下去,“我不会自重,要不你教我?”
一手按住楚珂挣扎的手,他总算将外套扯下来丢到一旁。
楚珂“……”
“你能不能别烧了?”她恨铁不成钢。
秦折玉松开领带,一颗一颗去解开纽扣。
“不能,”他握着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扣上,“只想跟你这样……”
楚珂抽回手,又要推开他去开车门。
秦折玉眼疾手快把人拦了回来,“你就不能专心一点?”
秦折玉的衬衫已经落到腰间,露出颈间到胸肌上的那些淤痕,“继续昨天我们被打断的……”
楚珂还是波澜不惊。
男人叹了口气,在车内狭窄的空间里微微挺直一点脊背,俯身捧着楚珂的脸,发狠似的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