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

我怎么觉得这两者没什么必要的联系呢。

楚珂又想端着盘子往楼上跑时,秦折玉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的一把将人拽回来。

“就不能在楼下吃完再上去?”他有些无奈。

“不能,”楚珂义正言辞拒绝,“我总觉得最近精神好像比之前松懈了些……”

“你受这么重的伤,还奢望能一觉醒来就回到原来的状态?”秦折玉撑着桌子看她,最后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老老实实养伤,彻底养好之后再训练。”

楚珂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

吃完饭往楼梯上走时,秦折玉也跟了上来。

“还有事?”楚珂一回头,见他阴魂不散跟着自己,总觉得有点瘆人。

“分成协议的事情。”他举起手里的纸张,冲楚珂晃了晃。

“去书房里说?”秦折玉拉开书房门。

“怎么样?”他递给楚珂一杯热茶,自己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楚珂看协议上的小字看的头晕眼花,见秦折玉和她喝的是同一壶里的茶水,也端起来喝了一口。

“明天再叫律师当面谈吧。”楚珂放下协议,看向身旁的男人。

“我先回房间……”楚珂话音未落,就被秦折玉伸来的胳膊圈进了怀里。

“发情就去治,别特么老在我面前……”楚珂不适应被人从背后抱住,下意识想挣脱开。

秦折玉低头轻轻咬住了楚珂的耳垂。

“你!”楚珂被耳朵猝不及防传来的麻痒刺激到,整个人如遭雷劈,“你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