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沈两家龙头一连手,现在市场几乎被他们垄断再加上我和他们积怨已久,被针对也是木已成舟的事实。”
“楚珂,”秦折玉语气严肃了些,“那天你应该听到了,秦宴和这个名字,对不对?”
楚珂终于出声,“听傅沉提起过一次。”
秦折玉笑得无奈,“秦宴和才是秦家人和傅沉属意的继承人,我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傀儡罢了”
楚珂一挑眉,这是要卖惨?
“我现在已经是腹背受敌,”秦折玉看着楚珂,“傅家和秦家那些老人无时无刻不想将我拉下马,给秦宴和腾位置,但万一我未来某一天,真的被他们得手,下场应该就是你说的那样。”
“楚珂,如果是你,你是坐以待毙,还是提前给自己另谋出路?”秦折玉看着面前神色晦暗不明的女人,神情严肃许多。
这种答案早就确定的问题还是由她亲口说出来,才更有可信度。
“秦折玉,你打算用我的身份做什么?”楚珂已经猜到一部分。
“聪明,”秦折玉将桌子上的餐具打扫干净,递给她一杯温水,“你现在明面的身份还是我曾经恨之入骨的仇人楚珂,任他们怎么想,都不会猜到我会跟你合作。”
楚珂慢慢笑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秦折玉嘴角上扬一点,“给自己提前铺一条后路罢了,我当然不会蠢到拿自己打拼多年的产业去跟傅家对着砸。”
“我又不是搏命的赌徒,对于这种输赢已定的赌局,还是早脱手为上。”
楚珂终于有了点兴趣,她把手肘撑在小桌上,看向秦折玉。
“你打算借我的手,转移资产?”楚珂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五官,“玩金蝉脱壳?”
秦折玉被楚珂骤然拉近的五官弄得呼吸乱了一瞬。
对上那双几乎要看到他心底的眸子,秦折玉的脸,不受控制的又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