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两眼一黑。

她现在嗓子还哑着，用力半天也没法发出太大的声音。

秦折玉又探身过来听楚珂要说什么。

“杀了我就现在。”

秦折玉眉头一皱，“胡说八道什么？”

“楚珂，”他一脸认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我会一直照顾你你信我。”

楚珂想撞墙。

秦折玉就跟个机器人似的，楚珂一动，开关就自动打开，围着楚珂的病床喋喋不休。

“起夜吗？”

“喝水？”

“哪里不舒服？”

楚珂最后和秦折玉大眼瞪小眼，一直僵持到了天明。

“不行，”秦折玉又过来掀楚珂的被子，“你昨天上厕所的次数太少了。”

楚珂倒是想一腿踹他脑子上，但她现在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口，实在没法跟以前一样活动自如。

“恢复的还可以。”大夫看了眼病床上生无可恋的楚珂，“今晚开始恢复正常饮食吧，吃点好消化的。”

楚珂面无表情看着秦折玉送到嘴边的米汤。

“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悠？”楚珂嗓子已经恢复差不多，可以正常说话。

秦折玉摇头，“不行，没人照顾你。”

楚珂有些抓狂，“雇个护工不行吗？！”

秦折玉放下米汤，“不放心。”

楚珂当场吐血。

“你放那，我自己能吃。”楚珂活动了下伤势没那么严重的左手，去拿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