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儿又不是什么治安特别混乱,动辄火并枪战的地方,甚至还算得上和平。
所以,只要给这女人一点苦头
想到这里,为首的打手一声令下,带着人冲女人冲了过去。
砍她两刀,不信她还不就范!
这些打手身上或多或少是背过冲动犯罪的案子,大大小小都有,但长久以来在周烨的庇护下,没怎么吃过亏。
甚至大部分人知道他们是周烨的人,还会毕恭毕敬把人奉座上宾。
喽啰狗仗人势久了,下意识就会觉得普天之下,是个人都得卖自己那两声狗叫一个面子。
于是打手下意识觉得,这女人,也和从前那些败在他们手底下的小角色一样,只是还没打断她那根最硬的骨头。
“别把她脸给划了,省得等会下不去手!”打手面目狰狞,看向楚珂的视线像看已经得手的猎物一样,思考该从哪处下口,咬断她的脊梁。
“啧。”楚珂耳边是男人短促的惨叫,她皱着眉把和布料卷缠在一起的刀刃拔了出来,甩掉刀背上滴落的鲜血,又迎向对方的长刀。
刀就这一点不好。
发力确实有气势,但实在算不上灵活。
楚珂只在刚进入末世时用过一段时间刀,很快就舍弃不用了,这就导致现在楚珂重新拾起刀时有些生疏,只能凭着蛮力进攻防御。
“老板,”去搜长廊的人匆匆赶回来,“她那个同伙,没搜到。”
周烨看着不远处的女人不要命的往那些打手的刀上冲,胳膊大腿被豁开的刀伤已经血肉模糊,还在试图破开那十几个打手的防御,往他这冲。
楚珂现在就一个想法,鱼死网破!
对方已经将自己划成秦折玉的手下,横竖都没打算放过自己。
投降或者抵抗,结局都是一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