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楚珂“”

她看着秦折玉拉开阳台门,视线越过他,看向房间内。

秦折玉叹了口气,他打开辅灯,示意楚珂进来。

“刚刚的动静,怎么回事?”楚珂没发现可疑的人,抽到一半的军刀又被她推了回去。

秦折玉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楚珂这才发现秦折玉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在自己卧室也能崴”楚珂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有点太脆了?”

秦折玉垂着眼看她放在自己踝骨上的手,语气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算我自己太自负,以为不开灯也一样。”

楚珂起身,从卫生间给他弄了条湿毛巾,丢在他踝骨上,“没什么大问题,我去给你找冰袋。”

“这两天就别剧烈运动了。”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

手腕一沉,楚珂下意识低头,是秦折玉的手。

“还有事?”她问。

秦折玉深呼吸一口气,仰头慢慢贴近身前的女人,“嗯。”

女人身上还未散去的沐浴露香气紧紧缠绕住他的脖颈,缠着他的理智逐渐腾空。

楚珂俯视秦折玉又被漆黑欲望填满的眸子。

一次次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楚珂突兀的笑了声,有些讽刺的意味,“说。”

秦折玉慢慢笑了。

那个答案,一直就在那些记忆里,只是被他忽略了

他握着楚珂紧绷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