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既然自己体术顶尖为什么自己不去干教培呢?
白熠打开手机通知栏看了一眼,唏嘘一声,“怎么又倒闭了一家武馆?同城热门全是学员要求退学费的。”
楚珂默默收起了自己的那份合同。
噫,怎么感觉自己就是行业冥灯体质呢。
她看向对面噙着笑看自己的秦折玉,把心里那些想法咽了回去。
算了,幸亏秦折玉眼瞎。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名。”秦折玉问她。
楚珂回过神来,“就是楚珂,重名。”
秦折玉长长的“哦——”了一声。
“楚珂?”秦折玉的气泡音这次还加了特效,两个字愣是叫出了百转千回梦断愁肠欲说还休的架势。
楚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火速站到了秦折玉位置的对角线处。
白熠终于后知后觉自己老板到底在干什么。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折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秦总,他求偶之前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他跟“它”,会不会有生殖隔离?
等等,这个问题,应该归类到神学,还是归类到科学里?
白熠陷入了沉思。
也许,是哲学问题呢?
秦折玉心情颇好。
楚珂不大好。
她跟着秦折玉进进出出,跟个挂件似的。
好像有用处,又好像没用处。
白熠安慰楚珂,“你最大的用处就是现在没有用处,说明秦总所处的环境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