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市有名的风水先生,他们这个阶层的,对钟大师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老人慢慢睁开眼,浑浊的双眼清明了一瞬,很快又黯淡下去。

“天谴。”他摇摇头,只说了两个字,又闭上了嘴。

之后不管秦折玉再问什么,须发花白的老人都是岿然不动的三个字,“不可说。”

秦折玉最后问了一句,“那她还能醒过来么?”

这次老人的回答变了,“只看她自己造化。”

好吧,说了和没说一样。

白熠又将人好生送回住处。

秦折玉坐回楚珂身边,看着病床上双眼紧闭的女人,神情复杂。

医院这边来来回回就楚珂的病情讨论了几天,最后还是委婉告诉秦折玉,他们所有能用的救治手段已经都用尽了,实在没什么别的办法。

楚珂身上的时间,似乎像是按了暂停键,不会消亡、不会萎缩、也不会醒来。

辗转几家医院都是这个结果,秦折玉最后还是带着人回了自己的别墅。

“扑通!”

秦折玉刚去一楼水吧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就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

他愣了一会儿,丢下杯子就往二楼冲。

一开门,就跟扒着窗台要往上爬的楚珂大眼瞪小眼,对上了。

秦折玉想都没想,直接冲到窗边抱住楚珂的腰就往屋里拖,“你什么时候醒的不对,你跳窗干嘛?!”

楚珂死命在他手里扑棱,最后她气急,一口咬在秦折玉胳膊上,趁他吃痛松手的间隙,一把扯过他的胳膊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秦折玉“”

挺好的,还是她。

甩开秦折玉,楚珂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