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只说了半句话,就大睁着眼直挺挺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手忙脚乱把人扶起来之后,楚珂就陷入了昏迷,再睁开眼,就是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
秦折玉揉了揉太阳穴,仔细回想楚珂说的那半句话。
“我不是这个shi”
什么意思?
她剩下的话,是想说什么?
他来来回回在计算机屏幕上试过各种文字的组合,最终还是将最合适的字眼敲定在“时”、“世”、“事”这三个字上。
秦折玉下意识看向中间的那个字眼。
难道,是世界?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楚珂。
“白熠,”秦折玉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明天一早就去请钟大师来别墅。”
白熠强迫自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好的,钟大师那边最早也得九点”
秦折玉“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他实在支撑不住,最后趴在床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一会儿是小时候,自己还没被认回秦家时,被堵在墙角拳打脚踢。
“没爹没妈的野种晦气的要死,妈的,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少带着晦气往我们跟前凑!”
他抱着头往墙边缩,试图减少一点痛苦。
“这次的保护费怎么就这么点儿?!”
一会儿光景又变成上学时,自己跟个畜牲一样,顶着一身伤被学校附近的校霸混混堵在巷子里推来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