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酒吧老板只是个替私产遮掩的挡箭牌,这些灰产的真正老板,是京城傅家新上任的掌权人。
他尴尬笑笑,装傻充愣,“不是咱们市的大姓吗?”
部长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姓张那小子,最好是能跑多远跑多远吧。”
队长心里一咯噔,“这,这么严重?”
部长从兜里摸出烟盒,拿了根烟夹在手里,“撞枪口上的倒霉蛋……”
他凑到队长耳边,“会所治不了周烨,治不了秦家,还治不了他个平民小子?”
即便所有人心知肚明,那个挺身而出的小安保,什么都没做错。
但总得推出个替罪羊,来平息周烨和秦折玉这场闹剧。
部长拍了拍队长的肩膀,“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上头来问的时候……”
“我都知道,”队长掏烟盒的手抖了好几下,才把烟盒拿出来,“是姓张的毛头小子不安分,下了周老大的面子……”
部长满意点点头,这才拉开车门下车,“别有心理负担,咱们跟不怕虎的牛犊不一样,咱们还有家里人……输不起。”
队长呆愣愣坐在车座里,手里捏着的那根烟被揉了个稀烂。
半晌,他呼出一口浊气,拉开车门跳下车。
“自求多福吧!”
……
秦折玉直接把一脸戒备的楚珂带去了城郊别墅。
“下车,我没有恶意。”
他拍拍抓着挎包的楚珂,将打好字的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
“我给你叫了医生。”
彭宿一直盯着楚珂看,几乎快要把楚珂盯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