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跟条死狗一样,全程缩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装鹌鹑。
楚珂心想难怪这家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撒泼,原来是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她在心里算了算,今天这出戏怎么也把那三千五工资给值回来了,不值得楚珂再继续掺和进去,万一暴露她自己的身份,就得不偿失了。
秦折玉视线瞥过在一旁沉思的女人,也没多想,让白熠拒绝调解之后就往警局外走。
“等一下。”秦折玉路过那个相貌平平的女人时,脚步一顿。
“女士,你刚刚说他们家欠你工资?”秦折玉问她。
楚珂面不改色心不跳,“对啊。”
“如果你信的过我,可以把这件事情一起交给我的律师,”秦折玉想起自己今天莫名其妙挨的这个大比兜,就恨的牙痒痒,“我保证,能直接告倒他们家的公司。”
楚珂假模假样思考一会儿,“不用了,谢谢。”
她叹了口气,“打官司时间太长了,俺耗不起。”
秦折玉闻言,倒是挺符合平民百姓的思维,“嗯。”
他带上白熠转身就走。
楚珂是真没想到,她都想着收手了,这老板还敢雇人来堵她。
她将胳膊已经脱臼的混混踩在脚底下狠狠碾了碾,声音陡然狠厉,“一五一十,给我说!”
混混挣扎几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还在嘴硬,“死贱人,你敢这么对老子,信不信老子摇人玩死你”
很快,墙角几个鼻青脸肿的混混抱在一起,被身边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吓得瑟瑟发抖。
楚珂将失禁抽搐的混混一脚踹开。
“你们呢?说还是不说?”她转头冲墙角缩成一个团的小混混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说,我们说!!!”混混看着他们特地挑选的鸟不拉屎的地儿,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