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好像是跟我店里那个临时工有点像。”老板娘仔细端详白熠手机上的照片。
“但是她姓褚,不是这个''楚''字。”
白熠点点头,“那她最近有没有来上班?”
老板娘摇头,“前几天就给我发短信辞职了。”
白熠算了算她辞职的时间,心里登时泛起密密麻麻的凉意。
楚珂发辞职短信那天,就是她被带到别墅的时间。
这个女人,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一幕。
他离开这家店之后,驱车直奔ktv。
越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走进包厢,忽略里面拳拳到肉的声响和女人的哭声,白熠走到秦折玉的卡座旁边,低声耳语几句。
“知道了。”秦折玉反而没什么意外,从那个女人三番两次从他堪称严密的监控底下逃走,他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这人的心思,已经谨慎到堪称变态的地步。
难道是伪装之后的特殊人员?
“敢给我下药,”秦折玉看着保镖将死狗一样的江峪从地上拖起来,声音像毒蛇一样攫住江峪的命脉,“你他妈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死手,江峪?”
江峪强撑着擦掉嘴边晕开的鼻血,还在嘴硬,“你脑子有病在这儿狗叫?谁他妈会闲到给你下药!”
秦折玉摩挲一下手腕上的腕表,不知为什么,又想起那天浴室里那个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女人。
“江峪,”秦折玉换了个姿势,声音慵懒,“你那个英年早婚的白月光我记得好像是刚怀孕没两个月吧?”
江峪身子僵硬了一瞬。
“你敢?!”他刚想起身,就被身后的保镖一脚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