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的判断,昨天刚塞给催债人一百万,怎么也能买几天的安宁。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手里还剩两百来万,都被楚珂置换成人民币,汇进了原身父母的账户。
她只给自己留了不到十万。
如果未来打算跑路到小县城,这十万里甚至还能再舍弃一部分保命。
下飞机之后,楚珂直奔机场卫生间,再出来,已经又换了一身行装。
将先前换下来的衣服塞进垃圾袋丢掉,她带着棒球帽和口罩,泰然自若离开机场。
“你说什么?”白熠猛的看向神色紧张的下属,“楚珂不见了”
下属欲哭无泪,“昨天跟踪她的人说楚珂一天没出门,还以为她是请假了,毕竟她那辆二手车一直停在公寓楼下谁能想到到今天也没有动静,敲门也没响应,问她打工的那几家店,都说是她旷工两天了”
白熠立刻打断了他,“带人,马上去她租住的那间公寓。”
白熠带上下属和先前雇的本地人,驱车杀到了那间公寓。
“能不能破门?”白熠问本地人,“警察那边我们来搞定。”
一个纹满背的壮汉自告奋勇,一脚下去,薄薄的空心木门立刻应声而开。
屋内生活气息很足,单人床上的被子没迭,阳台上的晾衣架还有晾晒的几件连衣裙,鞋架上也是一些要穿的鞋子。
就是没有楚珂的影子。
白熠骂了一声,带着人把这间小小的公寓翻了个底朝天。
甚至还在床底的行李箱里翻到了几万块钱。
那是楚珂留下的幌子。
“她应该没跑。”下属看到那些钱,下意识猜测楚珂应该不是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