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鹊的脸上有一瞬浮现出和某二家棒棒糖神似的神情。
下一瞬,辛鹊神情严肃义正言辞,“球形载体不是免票?”
……
辛鹊最后揣着程征和骆华意在放映厅落座。
“好巧。”一旁女人的声音有些诧异。
辛鹊一偏头,和熟面孔四目相对。
“走镖来这儿顺便放松放松,”女人笑了笑,视线落在辛鹊的常服,“看来之前我还是低估你了……不止能再蹭你一顿咖啡呢。”
“看完电影,蹭你一顿夜宵?”
辛鹊不置可否,“地方你定。”
骆华意“……”
见鬼了。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往辛鹊面前撞。
……
放下空空如也的啤酒杯,女人搂着辛鹊的脖子还在东聊西扯。
聊最近走镖的见闻,聊她弟弟的那家厨具店最近碰上的客户有几个老赖……
最后,女人看起来像是已经醉的差不多,口齿有些不清。
骆华意看了一眼时间,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她拍了拍辛鹊的肩膀,头一歪,看起来已经酒醉,但实际在辛鹊耳边压低声音,字字清晰,“之前替人出头了?”
辛鹊想到前段时间那些用了违禁药物,精神高度兴奋来他们街道砸店找茬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