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呢?
保镖呢?
管家呢?
但这里除了他所在卡座里的那圈熟面孔,根本没有这些人的影子。
沈瑜洲看到一脸狰狞拿着甩棍冲上去要杀辛鹊的保安。
保安也疯了。
他又不动声色看向和他一起喝酒的兄弟朋友。
沈瑜洲只看到一圈毫无生气的视线。
那些兄弟朋友的视线也在不远处人群之中的辛鹊身上。
刚要抬腿,身旁就响起一道催命似的声响。
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脖子像云台一样,平缓毫无阻拦的360°转到沈瑜洲这边。
女人艳丽的五官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怪异,红唇一张一合。
“沈总,您要去哪儿?”
沈瑜洲惊出一身冷汗,险些叫喊出来。
“沈总……”另一个曾经和沈瑜洲一起鬼混的兄弟上下打量他一眼。
“沈瑜洲,不是工蜂。”
沈瑜洲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身后传来一阵阴恻恻的声音,“你不是我的人?”
沈瑜洲僵硬着脑袋转身看向声音的主人。
是腾蜂。
他交好的混黑道的大哥。
“腾哥,”沈瑜洲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您在说什么啊……”
辛鹊已经顶着一身血杀穿舞池,一脚踹开眼前碍事的尸体,翻过栏杆直接冲腾蜂所在的卡座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