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你终于想开了,要给你家那个寄生虫妹妹一个教训了?”

沈渝州嗤笑一声,因为醉酒,低沉的声音隐隐有些飘忽,“她颠倒黑白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明明是杀人凶手,还唬的我爸妈为了她扇我。”

“我不应该恨她?!”

围着沈渝州坐在卡座里的男男女女立刻愤慨附和。

“沈少就是脾气太好才被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对了,程哥人脉不是广?”

其中一个人眼睛一亮,冲程征挤眉弄眼,“程哥你上次不是说能找几个混混……到时拍点儿辛鹊的照片,不怕她不长记性。”

程征要挣脱他们起身的动作一顿,环视一圈四周,“辛鹊?”

沈瑜洲听到辛鹊的名字,冷笑一声,“程征,我确实应该给辛鹊一点教训!”

程征笑了声,“教训,你确定?”

一场酒局直到半夜两点才结束。

沈瑜洲醉醺醺的被架出来时,嘴里还嘟囔着辛鹊的名字,“辛鹊!!!醒酒汤……”

程征动作自然将人接了过来,“我送他回去。”

其他人没多想,嘻嘻哈哈一会儿就各回各家了。

沈瑜洲处在断片和没断片中间的游离状态,还没分辨出自己是被谁接走,就脚下一软。

随后他眼前一暗。

分辨出布料和脸摩擦的触感之后,沈瑜洲宕机的大脑缓缓开始运转。

有人把衣服蒙他头上了?

不对……

不对!!!

沈瑜洲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一双铁钳似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很快,沈瑜洲就陷入了缺氧窒息的濒死感之中。

布料将他的头挡的严严实实,他根本分辨不出对方是谁。

很快,程征神情自若从巷子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