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宣称自己是继承人,但霍家的继承流程他却拖到现在都没有进行?”
“为什么辛鹊杀了霍家这么多人,霍烽林却一直忌惮她手里的东西不敢杀她?”
“还有霍家那些甚嚣尘上的舆论,都恨不能将霍烽林拉下马了,他却一直按兵不动。”
“再加上监狱被霍烽林强行接管大换血的时间节点,正是在辛鹊的精神弱点被撬开之后……”
“辛鹊说的,极有可能都是真的。”
“霍烽林根本就不是什么继承人,他手里也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证物。”
文敬宸步步紧逼,语速越来越快,逼迫林鹰将注意力全数放到他输出的观点上。
“我知道你还在做着霍烽林上位之后扶持你做新狱长的梦,但林鹰,你必须看清现实。”
“如果辛鹊说的都是真的,霍烽林根本就没有接管霍家兑现诺言的能力。”
“霍家那些和霍廷华沾亲带故的权贵都虎视眈眈盯着继承人的位子,霍烽林能拖一时,他能拖一辈子?”
“凭现在的舆论压力和霍家内部越来越压不住的那些人……一旦霍烽林的谎言被戳破,你作为霍烽林的党羽,能有几分活路?”
“你我都是霍烽林和霍家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就算霍烽林最终能顺利坐稳霍家家主的位子,他又为什么扶持你一个没有核心价值的人接管狱长的位置?”
“别做梦了,”文敬宸嗤笑一声,“霍家最不缺的就是死士和暗桩,论忠心,你不过是个中途倒戈的墙头草,论能力,你比得过霍家铁血手腕培养出来的那些钉子?”
“监狱被清算的那些工程师就是你我的前车之鉴。”
林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