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鹊没和他虚与委蛇,回答十分直白,“不会,我根本没这种需求。”
这话没水分。
辛鹊在霍家时除了休息,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任务里或者训练里。
她见过太多反目成仇,这种亲密关系是许许多多背刺的来源。
她更不可能将自己卸掉枪支军刀的状态展露给任何人。
说她天生冷血也好,后天压抑也罢,最终的结果就是,辛鹊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需求。
这也是即便她在和骆华意的关系里一直占据主导地位,却鲜少放纵沉沦的原因。
骆华意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只是为了避免未来在路上会被这种法律关系牵扯阻拦的话……那我放弃这种想法。”
“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没多少分量,你放心……我不会奢求太多。”骆华意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换一种说法,我只要你名义上的伴侣的身份,不会妨碍到你……同样的,你身边能和我一样碰你的……不能再出现第二个。”
男人的指尖轻轻落到她的额头上,试图抚平她蹙起的眉心。
“辛鹊,既然你并不需要,那我占据这个身份,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吧?”他说,“更何况我只是程序……如果未来有一天你真的觉得我碍事,你依然有绝对的处置权。”
辛鹊“……”
骆华意好像在这种委曲求全的事情上,天分格外高。
……
再次回到病房时,辛鹊瞥了一眼空旷卫生间,最终转身,将门带上之后离开这里。
文敬宸又一次推门而入,见辛鹊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敲了敲门,“该出院了。”